愛書堂

莫嫌舊學偏新學

心遠廬

不薄今人愛古人

主頁

鄧拓

 

 

 

 

 

 

 

 

 

 

 

 

 

 

 

 

 

 

 

 

 

 

 

 

 

 

 

 

 

 

 

 

 

 

 

 

 

維基百科

鄧拓(1912年2月26日-1966年5月18日),原名鄧子健、鄧雲特,筆名馬南邨,左海等。福建閩縣(今福州)人。中共宣傳戰線重要成員,長期擔任《人民日報》社長等中央主要宣傳機構領導職務。後因多次未能領會毛澤東政治部署之意而遭到訓斥,並被撤銷人民日報社實際職務,文革前夜因政治批判而自殺身亡。 

早年

1912年2月26日出生於福建閩縣竹嶼(今為福州市區),父鄧鴻予為舉人出身。民國15年(1926年)入省立福州第一中學,北伐軍進入福州後,全市高中調整,鄧入省立第一師範。民國17年,和傅衣凌等組織「野草社」,出版自編自印的刊物《野草》。

1929年進入上海光華大學社會經濟系,1931年轉入上海政法學院,1933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民國21年,參加上海紀念「廣州暴動」五周年遊行時被捕。翌年秋,保釋出獄。是年冬,參加「福建事變」,在「人民革命政府」文化委員會、外交部任職。「閩變」失敗,逃回上海,後經其兄鄧伯宇的介紹,轉入河南大學社會經濟系續學,1937年畢業並進入晉察冀邊區,改名鄧拓。

此後曾陸續使用鄧雲特、丁曼公、殷洲、蕭斯、鷗子、以及左海、馬南邨、吳南星(三人合用)、卜無忌、於道安、向陽生等多個筆名。

曾到晉察冀邊區擔任《晉察冀日報》社社長、總編,做過新華社晉察冀分社社長。1944年夏,時任晉察冀日報社長兼主編的鄧拓被調入分局黨校學習,適逢審干運動,鄧拓也遭到政治審查]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主持過首部《毛澤東選集》的編印工作,他在建國後初期當過人民日報社長兼總編輯,也主編過《前線》,當過北京委文教書記。

從巔峰滑向深淵

1956年《人民日報》改版,6月10日脫稿《要反對保守主義,也要反對急躁情緒》的社論,先後經過陸定一、胡喬木、劉少奇三人審閱,送至毛澤東處,毛收到後批了三個字:「不看了」。時任《人民日報》總編的鄧拓收到退回的稿件後十分為難,經過再三考慮,決定用新5號字(比老五號字小一號)發表,在6月20日頭版顯著位置刊登。 1957年2月27日,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作了題為《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報告,《人民日報》由於未接指示,故沒有宣傳,更沒有發表社論。同樣,在雙百方針開始後,《人民日報》依然沒有動靜,讓毛澤東很不滿意。自4月10日後毛澤東多次批評鄧拓和人民日報編輯,指斥鄧拓為「書生辦報、死人辦報」。鄧拓感到自己處境十分難堪,請求辭職。毛澤東說,「你只知道養尊處優,不能佔著茅坑不拉屎。」6月13日,鄧拓被撤銷總編職務,只保留社長名義,總編由吳冷西繼任。

「三家村」與燕山夜話

馬南邨是他1961年在《北京晚報》副刊寫《燕山夜話》專欄用的筆名。同年還跟吳晗、廖沫沙合寫《三家村札記》,共用吳南星筆名,寫到1964年7月總共六十五篇,其中鄧拓寫了十八篇,最有名的一篇是《偉大的空話》。著有《燕山夜話》、《三家村札記》等雜文集。

鄧拓在《燕山夜話》當中對毛澤東的大躍進政策進行了尖銳的評判,在《愛護勞動力的學說》一篇當中借古諷今對強迫使用農業勞動力和大規模無計劃的工程建設提出抗議,他寫道「早在春秋戰國及其前後時期,許多古代的大政治家已經知道愛護勞動者的重要意義……《禮記·王制》寫道:「用民之力,歲不過三日」……我們應當從古人的經驗中得到新的啟發,更加註意在各方面努力愛護勞動力」

《燕山夜話》的另一篇則迂迴地為當時被打倒的彭德懷而辯護,試圖為彭爭取公正的待遇。《為李三才辯護》當中描述了高級官員李三才,他因為在朝廷上勇敢揭發宦官的罪惡而被罷官,李一再上書要求皇帝親自審問,但被拒絕,這個情節恰巧影射了毛澤東拒絕彭德懷後來寫的八萬字自辯書。

鄧拓以古代直言進諫的學者自詡,稱讚的「雜家」(具有非正統觀點的知識分子)對國家工作的重要意義,並且屢次舉明末的東林黨人積極參政的範例,鄧拓寫過若干首詩來稱許東林黨人「莫謂書生空議論,頭顱擲處血斑斑」「力抗權奸志不移,東林一代好男兒」。

自1966年5月8日《解放軍報》發表署名「高炬」的文章《向反黨反社會主義的黑線開火》點明鄧拓「為資產階級復辟鳴鑼開道」後,5月10日、5月14日、5月16日先後發表了姚文元、戚本禹等針對鄧拓的批判文章,揭發鄧拓是「反黨反社會主義頭目」,並且聲稱:「鄧拓是什麼人?現在已經查明,他是一個叛徒。」

5月17日夜,鄧拓在給彭真、劉仁寫信時,用不少篇幅分析自己寫《燕山夜話》和《三家村札記》時的背景和不足,竭力表白自己並非「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

鄧拓被打成「反黨集團」,1966年5月18日留下絕筆後在北京家堛A藥自盡。

身後

5月18日清晨,丁一嵐發現丈夫死後,首先想到的不是悲痛,而是恐懼。據丁一嵐回憶:

當時也不敢失聲痛哭,家裡還住著警衛員呢。鄧拓臨死之前,放在桌上一個信封,裡面裝的好像稿紙,上面寫著讓我立即給這個東西銷毀。我看見這個信封,讓我馬上銷毀,哎呀,那時候我都想不出該怎麼辦,又怕驚動了警衛員。那時,鄧拓的姐姐在我們家裡,所以,我就急急忙忙地給她叫起來。我說,現在有這麼個東西,要馬上銷毀,然後,我們倆就嘁哩喀喳地連剪帶撕地弄碎,扔到廁所,還有澡盆里,拿水衝掉了。當時不敢燒哇,怕出火光,怕有味,可我就沒看看銷毀的是什麼,是稿紙,那麼一疊,字都朝里,我都來不及看了,我就想著,在警衛員醒來之前,我得處理完。

鄧拓死後,市委又來人抄家,按黨的規定,鄧拓的書信、照片、作品都要拿走。鄧拓之死也被要求絕對保密,丁一嵐甚至只能告訴子女他們的父親因病住院了。直到兩年後,子女們從社會上得知鄧拓已死的消息,找母親證實,丁一嵐在請示北京市委後,才敢向子女們說出真相。

1966年6月2日,《人民日報》發表《歡呼北大的一張大字報》,開頭寫道:「聶元梓等同志的大字報,揭穿了「三家村」黑幫分子的一個大陰謀!」 「「三家村」黑店的掌櫃鄧拓被揭露出來了,但是這個反黨集團並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他們仍然負隅頑抗,用「三家村」反黨集團分子宋碩的話來說,叫作「加強領導,堅守崗位」。"

1979年2月,中共為其平反並恢複名譽。1979年9月6日下午,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舉行鄧拓追悼大會,由胡耀邦主持,給予了鄧拓極高的評價,稱其為「優秀黨員、忠誠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後安葬於八寶山。

家庭

夫人:丁一嵐(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第一任台長),1942年3月結婚。

子女:長女鄧小嵐、長子鄧雲、次女鄧小虹、次子鄧壯、幼女鄧岩。

本站旨在弘揚和傳承源遠流長之中國文化,網頁內容或有轉鈔各名家著論。如有謬誤及冒犯著作權益,請即指正 ,自當修改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