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書堂

莫嫌舊學偏新學

心遠廬

不薄今人愛古人

主頁

                                            
胡適其他詩作      1..   2..   3..    4..   5(其他)    博士多情

胡適的白話文改革,最先得到北大陳獨秀和錢玄同的支持,遂蔚然成風,一躍成名。 1917年,新青年刊出胡適的文學改良芻議,古典音韻學教授,章太炎的學生錢玄同對這篇由一位留美學生執筆討論中國文學改良問題的文章,大為贊賞,極有見地。胡適和錢玄同在北大共事十七年 ,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1918年1月,回家鄉績溪上川老家完婚的胡適,給錢玄同寫了一封信。新婚密月,胡適做了幾首雜詩,記述家事,不好給人看,只有一首,胡適覺得可以寫出來,其詩云:

十三年沒見面的相思,如今完結。
把一樁樁傷心舊事,從頭細說。
你莫說你對不住我,我也不說我對不住你。
且牢牢記取這 "三十夜" 的中天明月!

此外,胡適和兒時的一班朋友去游一個明末遺民"采薇子"的墳墓,做了二十字的小詩:(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舊派習氣)

野竹遮荒冢,殘碑認故臣。前年亡虜日,幾個采薇人。


胡適與周作人差不多同時到北大任教,都是在 1917年。 年齡上,他比周作人小六歲。 1919年,周作人在新青年發表了新詩"小河",胡適很喜歡,認為是新詩中的第一首傑作,觀點細密,理想曲折,角ㄛO舊體詞調表達得出來的。

一條小河,穩穩的向前流動。
經過的地方,兩面全是烏黑的土。
生滿了紅的花,碧綠的葉,黃的果實。
一個農夫背了鋤來,在小河中間築起一道堰。
下流乾了,上流的水被堰攔荂A下來不得,不得前進,又不能退回,水只在堰前亂轉。
水要保住她的生命,總須流動。便只在堰前亂轉。
堰下的土,逐漸淘水,成了深潭。
水也不怨這堰,-------便只是想流動。
想同從前一樣,穩穩的向前流動。。。。。。。。。。

在周的影響下,胡適還試寫了兒歌。

天上一個月月,地上一個影影。我搖頭他也搖頭,我不動他也不動。


1931年9月18日,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武力侵佔瀋陽。第二天,胡適看陳寅恪夫人唐曉瑩的祖父台灣前巡撫唐景崧遺墨,其詩云:

蒼昊沉沉忽霽顏,春光依舊媚湖山。補天萬手忙如許,蓮蕩樓臺鎮日閒。
盈箱縑素偶然開,任手塗鴉負麝煤。一管書生無用筆,舊曾投去又收回。

胡適附詩  題唐景崧先生遺墨云:

南天民主國,回首一傷神。黑虎今何在,黃龍亦已陳。幾枝無用筆,半打有心人。畢竟天難補,滔滔四十春。

胡適父親胡傳 1985年在台灣是唐景崧部下,因清廷割讓台灣後堅持要回大陸而被殺,所以胡適說"回首一傷神"。 自1985年至1931年, 36年過去了,故說"滔滔四十春"。


1934年1月13日,周作人作 (二十三年一月十三日偶作牛山體),以牛山體寫了一首吟咏 50歲自壽的打油詩。 過了兩天周作人又作了一首,寄給上海的林語堂看,林便以(知堂五十自壽詩)為題發表在他辦的(人間世)。周作人詩云:

前世出家今在家,不將袍子換袈裟。街頭終日聽談鬼,窗下通年學畫蛇。老去無端玩骨董,閒來隨分種胡麻。旁人若問其中意 ,且到寒齋吃苦茶。

學畫蛇指學草書。1月17日,胡適依韻作(和苦茶先生打油詩),詩云:

先生在家像出家,雖然弗蚡~舍(合為一字)袈裟。能從骨董尋人味,不慣拳頭打死蛇。吃肉應防嚼朋友,打油莫待種芝麻。想來愛惜紹興酒 ,邀客高齋吃苦茶。

胡適諷刺他拿不出紹興酒招待客人,只能泡苦茶。吃肉應防嚼朋友,來自周作人祖父夢後不敢吃肉,懷疑是故人回報。  第二天,胡適興趣不減,再依韻和了一首五言詩,曰:

老夫不在家,也不著袈裟。人間專打鬼,臂上愛蟠蛇。不敢充幽默,都緣怕肉麻。能乾大碗酒,不品小盅茶。

昨天的詩文縐縐的,寫周作人,今天的詩寫自己,像個流氓了。胡適解釋說末句用了紅樓夢堛爾隉A用典出在大觀園攏翠庵。兩首和詩放在一起,給僕人寄出。 周作人收到和詩後,2月2日又作(為適兄再續八句),詩云:

雙圈大眼晴,高軒破汽車。從頭說人話,煞手揍王巴。文丐叫連天,詩翁滿地爬。至今新八股,不敢過胡家。      (前兩句說明胡適眼晴大,買了輛車子。胡適收到後,高興地給章希呂看,章希呂將周作人的和詩抄到了日記堙A他在北平是幫胡適整理文章和編輯雜誌)

3月5日,周作人給胡適寫信,抄送日前作的牛山體詩一首: (牛山體是由明人志明和尚(牛山四十屁)而來。)

半是儒家半釋家,光頭更不著袈裟。中年意趣窗前草,外道生涯洞堻D。徒羨低頭咬大蒜,未妨拍卓拾芝麻。談狐說鬼尋常事 ,只欠工夫吃講茶。

胡適在日記婸: 收到苦茶先生又寄打油詩來,再篜答之:

肯為黎渦斥朱子,先生大可著袈裟。笑他制慾如擒虎,那個閒情學弄蛇。絕代人才一丘貉,無多禪理幾斤麻。誰人會得尋常意 ,請到寒家喝盞茶。

而此時,正準備創刊(人間世)的主編林語堂,也就借題發揮,邀請不少文人來唱和,其中有劉半農,沈尹默,錢玄同,胡適,蔡元培,林語堂自己。林語堂的和詩是:
京兆紹興同是家,布衣袖闊代袈裟。只戀什殺海中蟹,胡說八道灣堻D。織就語絲文似錦,吟成苦雨意如麻。別來但喜君無恙,徒恨未能共話茶。
錢玄同也有二首和詩,而且還在給林語堂的信中自謙道:"實在距離 '歪' (歪詩)還有廿年。
但樂無家不出家,不皈佛教沒袈裟。腐心桐選誅邪鬼,切齒網倫斬毒蛇。讀史敢言無舜禹,談音尚欲析遮麻。寒宵凛冽懷三友,密橘酥糖普洱茶。
要是咱們都出家,穿袈是你我穿裟。大嚼白菜盤中肉,飽吃洋葱鼎內蛇。世說專為陳西靺,藤陰愛吃爛芝麻。半羹蛋餅同消化,不怕失眠盡喝茶。


1935年12月23日 ,胡適給湯爾和寫了一封信,和在家看了湯的1917,1918,1919年三冊日記,邊看邊摘了幾十條。在送還日記時,胡適將自己和周作人賀年詩抄給了湯爾和。詩云:

可憐王小二,也要過新年。開口都成罪,抬頭沒有天。強梁還不死,委曲怎能全。羨煞知堂老,關門尚學仙。

胡適希望湯爾和學周作人,關門學仙 ,不多管閒事。在胡適看來,妻子江冬秀喜歡炒雪崼,煮茶葉蛋送人,與文人寫新詩贈送人的心理是一樣的。


1938年8月4日,胡適在倫敦作八行詩(寄給北京一個朋友),希望周像作人南下,不要做漢奸。詩云: 

藏暉先生昨夜作一個夢,
夢見苦雨庵中吃茶的老僧,
忽然放下茶盅出門去,
飄然一杖天南行。
天南萬里豈不大辛苦,
只為智者認得重與輕。
夢醒我自披衣開窗坐,
誰知我此時一點相思情。

胡適希望他到昆明去,所以說"飄然一杖天南行",並擔心周作人淪為漢奸,所以有"只為智者認得重與輕。"因為怕日本人審查 ,胡適用了藏暉的名字。 在北平的周作人收到胡適的信後做了一首白話詩答"藏暉",地址寄華盛頓的中國使館,轉交胡定安先生。"胡定安"是胡適臨時的別號 。周作人稱其詩"苦住庵吟"。詩云:

老僧假裝好吃苦茶,實在的情形還是苦雨。
近來屋漏地上又浸水,結果只好改號苦住。
晚間拼好蒲團想睡覺,忽然接到一封遠方的話。
海天萬里八行詩,多謝藏暉居士的問訊。
我謝謝你很厚的情意,可惜我行僬狺ㄞ鈰筐魽C
并不是出了家特地忙,因為庵埵磲漲n些老小。
我還只能關門敲木魚念經,出門托x募化些米麵。
老僧始終是個老僧,希望將來見得居士的面。

周作人表示因為要照顧一家老少,不得不留在北平。"老僧始終是個老僧"表示他只管自己的事,不會被拉去當漢奸。 寫畢,周作人注了幾句話"廿七年九月一日,知堂作"苦住庵吟",略仿藏暉體,珣H居士美洲。 

周作人不到南方來,也引起剛出獄的陳獨秀關注。他抄清人陳恭尹的"崖門謁三忠祠",送周作人:

山木蕭蕭風更吹,兩崖雲雨至今悲。一聲杜宇啼荒殿,十載愁人拜古祠。海水有門分上下,江山無地限華夷。停舟我亦艱難日 ,畏向蒼苔讀舊碑。

陳獨秀此時抄此詩送周作人,也是委婉勸他愛國,保持晚節。

1939年12月,中國駐美大使胡適回到華盛頓大使館,收到華美協進社孟治先生轉來周作人兩次寄來的詩和照片。當天,胡適感慨萬端。寫了"無人認得胡定安"的詩:

兩張照片詩三首,今日開封一惘然。無人認得胡定安,扔在空箱過一年。

因為周作人已經下水,胡適的詩就事論事,只談耽誤一年收期,不再多談內容了。



七七事變不久,俞平伯在周作人家見過胡適寫給周作人的詩,囑他離開北平,可惜周作人未有接納嘉諍,見機而作,結果有了今日之患。 俞平伯自己也很慚愧,周作人接受偽命,自己也在北平,未能切直相諫。 周作人因漢奸罪彼國民政府逮捕收監。 1946年周作人由北平押到南京老虎橋監獄,獄中無事寫了不少詩。 8月某天,黃裳到南京閒逛,走到老虎橋監獄,臨時貝w去看周作人。兩人是不認識,黃裳說"可否寫點東西送我?如近詩之類"。周作人將一首在獄中為一位朋題畫的詩抄給了黃裳:

墨梅畫出咫H看,筆下神情費估量。恰似烏臺詩獄堙A東坡風貌不尋常。

1949年1月26日,經國民政府代總統李宗仁同意,周作人走出了老虎橋監獄。

附:  周作人(兒童雜事詩,兒童故事詩) 其中二首

蚊煙
薄暮蚊雷震耳聾,火攻不用用煙攻。腳爐提起團團走,燒著清香路路通。
杜牧之一首云
人生未老莫還鄉,垂老還鄉更斷腸。試問共誰爭歲月,兒童笑指鬢如霜。
 



1925年秋,胡適因為要解迂B姻問題上的困擾,去南方散心。離京前,胡適為徐志摩和陸小曼的結婚紀念冊題字,云:

花瓣兒紛紛落了,勞伊親手收儲。寄與伊心愛的人,當一篇沒有字的情語。

1926年,胡適因為思念曹誠英,寫了"多謝"詩,詩云:

多謝你能來,慰我心中寂寥,伴我看山看月,過神仙生活。
匆匆離別便經年,夢媮`相憶。人道應該忘了,我如何忘得。


 

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從上海經南京的飛機回北平,在濟南附近上空遇大霧,飛機撞山墜毀。徐志摩遇難,亨年36歲。徐志摩上飛機前,發了一電信給梁思成家,囑咐僱車去南苑接他 ,結果司機白走一趟,林徽音在電話媢麰J適說,她懷疑飛機途中有變故。胡適後來幾經多方查問,證實了徐的死訊。 12月4日,胡適檢查與徐志摩的來往的信件,見到半年前一封給徐志摩的未寫完的信,可是收信的徐志摩已死去20天了。胡適讀這封信,眼淚又流了下來。 小貓"獅子"發出喵喵的叫聲,胡適說"獅子"想志摩了。"獅子"是徐志摩住在胡適家時最喜歡的S。 夜堙A胡適作詩(獅子悼志摩)"

獅子跪伏在我的背後,
軟綿綿地他總不肯走。
我正要推他下去,
忽然想起了死去的朋友。

一隻手拍茈援I的貓,
兩滴眼淚濕了衣袖。
"獅子,你好好的睡罷,
你也失掉了一個好朋友。"


丁文江是留英學生,他在地質調查所工作,兼在北京高等師範教書。胡適一人在北京,認識丁文江後,經常到他家。在丁文江眼堙A胡適是該操心的小弟弟 ,因為胡適比他小四歲,胡適對此很是感動。1920年3月,胡適的嘗試集剛出版,丁文江見胡適飲酒太多,從胡適的嘗試集堛漯B友篇媞K出幾句詩,請梁啟超題寫在扇子上送給胡適 ,其詩云:

少年恨污俗,反與污俗偶。自視六尺軀,不值一杯酒。倘非朋友力,吾醉死已久。。。。。。。

丁文江死後,胡適寫文章說:他認識我不久之後,有一次他看見我喝醉了酒,他十分不放心,不但勸我戒酒,還從嘗試集挑了我的幾句戒酒詩,請任公先生寫在扇子上送給我。
 


1924年的7月,病中的胡適應丁文江夫婦邀請到北戴河居住了一個月。初夏,丁文江租了一所避暑的房子,給胡適留了一間。這堜迠#I山面海,風景迷人,一邊亨受海風 ,一邊考據歷史,是一大享受。 在北戴河,胡適寫了一首  鵲橋仙 - 七夕:

疏星幾點,銀河淡淡。新月遙遙相照。雙星仍舊隔銀河,難道是相逢嫌早。   不須蛛盒,不須瓜果,不用深深私禱。學他一歲一相逢,那便是天孫奇巧。

"學他一歲一相逢",說明胡適很愉快,希望一年一次,到此避暑。


在胡適眼堙A丁文江是個科學家,但他也很有文學天才,古文和白話文都寫得很好,他寫的英文可算是中國人之中的第一把手。 1931年8月初,丁文江和夫人史久元到秦皇島消夏,邀請胡適去,并寄來兩首懷念胡適的絕句:

記得當年來此山,蓬峰滴翠沃朱顏。而今相見應相問,未老如何鬢已斑。
峰頭各采山花戴,海上同看明月生。此樂如今七寒暑,問君何日踐新盟。

8月5日,胡適吟詩(答丁在君):

頗悔三年不看山,遂教故紙老朱顏。只須留得童心在,莫問鬢毛斑未斑。

次日,胡適帶茖鄐l祖望到秦皇島消夏。 8月12日,丁文江沒有買到帽子,很茷獢A胡適寫(先生買帽)小詩打趣說:

買到東來買到西,偏偏大小不相宜。先生只好回家去,晒壞當頭一片皮。

胡適在詩後說: 丁先生最怕禿頭,今天帽子壞了,買不荋U子,急得不得了。

在沙灘上,丁文江赤鄖哄A祖望(胡適兒子)問父親:丁伯伯為甚洛s"赤鄐j仙","丁伯伯喜歡光鈰"胡適說。其實丁文江是為了治病 。 海邊的沙灘上,有富人溜狗留下一堆一堆狗糞,丁文江嘴堸澒茬煦竘蝖A用赤鄎荂A問祖望:"這是甚?"。"狗屎"祖望說。 丁文江說: "這是仙人留下靈丹,服之可登仙"。 "你吃!你吃!"祖望叫道。 胡適聽了哈哈大笑。 他事後吟詩(恭頌赤鄐j仙)記下此事:

欲上先生號,"神仙未入流"。地行專赤遄A日下怕光頭。吐納哼哼響,靈丹處處丟。看他施法寶 ,嘴堻楹X抽。

晚上,胡適想到日間和丁文江的談天對話,寫詩(在秦皇島,與丁在君同住):

夜坐聽潮聲,天地一般昏黑。
只有潮頭打岸,湧起一層銀白。
忽然海上放微光,好像月}雲破。
一點___兩點___是漁船燈火。


這次暑假後,發生了九。一八事件。 8月17日,胡適帶荅玩璁^北京。分別前,丁文江用元微之贈白香山詩原韻寫二詩送胡適:

留君至再君休怪,十日流連別更難。從此聽濤深夜坐,海天漠漠不成歡。
逢君每覺青來眼,顧我而今白到鬚。此別原知旬日事,小兒女態未能無。

1931年,胡適回北平後,步丁文江原韻寫了(答和在君): 二首其一

亂世偷閒非易事,良朋久聚更艱難。高談低唱聽濤坐,六七年來無此歡。

附1932年丁文江將自己在野外寫的詩,請胡適用毛筆抄寫,送老友林斐成:

不妨忙堨B偷閒,千畝林園兩座山。筑室峰頭三百尺,愛從高處看人間。
絕壁懸崖別有天,俗塵飛不到岩邊。故都勝事誇三海,那抵山中一勺泉。


1936年,朱經農來上海看胡適,送來一篇丁文江在湘情形的文字。其中有丁文江在衡山紀游的詩四首,胡適最喜歡(麻姑橋晚眺)一首,詩云:

紅黃樹草爭秋色,碧綠琉璃照晚晴。為語麻姑橋下水,出山要比在山清。

胡適說"這首詩,好像是在君寫自己。" 朱經農點頭,說:"我當時看,也覺得有寓其懷抱的意思。"丁文江的詩,叫胡適想起宋人楊萬里一首詩 ,和在君詩同意:

初疑夜雨忽朝晴,知是山泉終夜鳴。流到前溪無一語,在山作得許多聲。

丁文江是在1936年1月5日逝世。 丁文江死後,胡適重翻日記,重讀丁文江幾首送自己的詩,真有不堪回憶之感。想罷,繼續用元微之原韻,寫了兩首詩紀念他。

明知一死了百願,無奈餘哀欲絕難。高談看月聽濤坐,從此終身無此歡。
愛憎能作青白眼,嫵媚不嫌葦蒛翩C捧出心肝待朋友,如此風流一代無。

詩後,胡適寫到,他的工作,他的影響,他的流風遺韻,是永遠留在許多後死的朋友的心堛滿C 翁文灝寫(七律:追念丁在君先生),也提到"出山要比在山清"詩意:

一代真才一世師,典型留與後人知。出山潔似在山日,論學誠如論政時。理獨存真求直道,人無餘憾讀遺辭。赤心熱力終成事 ,此態於今誰得之。

在以後的歲月,胡適經常想到丁文江的詩。

章士釗與胡適

 

本站旨在弘揚和傳承源遠流長之中國文化,網頁內容或有轉鈔各名家著論。如有謬誤及冒犯著作權益,請即指正 ,自當修改刪除。